啧,都长这么大了,也还是这么不耐冻。
贺铮伸手,将苏舟的针织帽向下扯了又扯。
两人走到门前,贺铮主动拿过了苏舟手中的奖杯,单手抓住杯柄,举在半空。
苏舟掏出钥匙开门,因为没摘手套,动作有些慢:“奖杯挺好看?”要不然你干吗看的这么专注?
贺铮说话的声音,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喑哑低沉,因为是对着熟人朋友,这份沙哑中又加上了几分慵懒随意:“我就是为了这个奖杯,才专门坐飞机赶了回来,你还不让我多看两眼?”
“只是为了奖杯?”苏舟的尾音上扬,回眸挑眉,“那得到奖杯的人呢?”
这言下之意,非常露骨。
“脸皮呢,小朋友,得了个冠军就这么高兴?”贺铮嗤笑一声,胸腔的震动带出低沉的笑声,他将奖杯举的更高,正对着头顶的低瓦数灯泡,夜色朦胧,灯光昏暗,当他眯起眼向上看去的时候,宛如奖杯的背后在自发的散开柔和的光晕,层层漾开,一轮一轮。
钥匙已经插.进了孔中,苏舟转动钥匙的手突然一顿。
贺铮察觉到了,他上前一步,以为是锁出了问题,他弯腰凑到苏舟脸边问,呼出的热气又暖又痒:“怎么了?”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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