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深觉不太对劲的苏舟,沉默半响, 决定从根源问起。
他先是说:“我的脑袋有点疼。”
头发茂盛者皱眉, 对白大褂道:“医生,你先检查一下。”
医生拿出一个半大不小的仪器, 走到苏舟身边,苏舟乖乖低头, 任着医生在他的头上东摸西蹭。
趁着医生检查的空隙, 苏舟顺势看向自己摊平在雪白被单的上的手。
这手比印象中的要小上不少。
他把手翻了翻, 又看向自己的掌心。
男孩的手远没有女孩那般肌肤细腻, 这个掌心有着茧子,但是在右手小指与无名指相接的前掌处的那个茧子,却不如其他的几个来的硬与厚。
这可就不应该了。
他打乒乓打了足足二十二年,经年球拍从不离手,他惯用横板,这个位置是最常与球拍摩擦的位置,在幼时就被活活磨出了一个硬茧,而这个硬茧又与乒乓球拍一起,经年累月,年复一年,越发硬厚,伴随了他的整个乒乓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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