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走了。”
看戏看的正开心的罗德:“这就走了?”然后,后知后觉的非常惊喜,“哇,室友,你叫我名字了?天呐。”他夸张的说,想要给苏舟一个大大的拥抱,当然,被粥粥嫌弃的推开了,“——宝贝,我真没想到,原来我的名字从你的唇边泻出时,竟然能这般的悦耳动听,犹如在□□中奏响的天籁之章。”
苏舟无语凝噎:“……你确定你真的是一个纯种的西班牙人?和隔壁盛产黑手.党的那个国家没什么关系?”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转身朝着桑拿室的门口走去。
安德烈在背后不满了:“喂,那个黑头发的,你这是说不过我就要逃了?上次借着流血的借口强行结束比赛,现在无力反驳就要离开,你也就只能做个逃兵了。”
苏舟的手停在桑拿室的门把上,然后他缓缓的回过了头,桑拿室中的温度无比灼热,他的眼神却像是被锋锐冰冷的匕首填满。
苏舟盯着安德烈,轻轻扯开嘴角:“红头发的,话别说的太早,fg立的太多,将来脸肿的不能见人怎么办?”
毫无疑问的,安德烈并不懂这些中国独有的梗,虽然苏舟是用着英文的方式说了出来。
任凭安德烈还在背后放话叫嚣,苏舟没兴趣再理他,只觉得一晚上的好心情被破坏了不少。
粥煮过了,锅糊了,粥也跟着糊了,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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