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一说完,谭泽顿觉不妙,小动作和细节是骗不了人的,先不说那默契啊娴熟啊玩笑啊膝枕啊皮一下啊………毕竟这俩的关系早都是全国皆知的了,怎么说怎么说………他刚才的这番话,是不是有点立场不对啊?
谭泽:“………”
就好像是他才是和苏舟比较熟的那个,而贺铮是个临时过来照顾人的陌生人似的。
果不其然。
蒸蒸有点不太愉快。
他皱了下眉,又很快松开,身旁,苏舟正好吃完了药,他便也揉了两把苏舟染上汗意的发。
夏天本就容易出汗,苏舟又是易出汗的体质,更何况现在还发了烧,睡了一上午,头发湿的像是被小雨淋了一样。
“不麻烦。”右手揉毛,眼对谭泽,贺铮道,“这家伙才十六岁,是我们这边麻烦你了,苏舟从小就性子倔,遇到这种情况,别对他太客气了。”
这两个人说的,好像粥粥多么不听话似的,被铮哥揉毛的粥粥也跟着不乐意了:“铮哥,我其实——”也很会照顾人的——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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