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本正低下头,如同亚洲人一般的漆黑的发,这时就好像被磅礴大雨冲刷淋湿了一般,湿的无比透彻,黏在耳边,分外难受。
“…………”本低声说了句什么,没有人能听见。
然后本才主动走到苏舟的半台,他走到了苏舟的身边,对苏舟伸出了右手。
粥粥忍着右臂的酸麻,正想伸出他右边的爪子,就发现比他还像个输球者的本大大,迅速的把右手换成了左手。
可以说是非常之体贴了。
“你比奥古说的还要惊人。”本笑着说出了他刚才的低语,和场外人的贝克尔教头如出一辙,“你可真是个小怪物。”本叹着气把自己湿透的额发向后拢去,“我把你之前的话原封不动的奉还给你——和你打比赛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粥粥:“………”冷漠脸,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苏舟用着亲昵而抱怨的语气还了回去,“胜利者说这种话真的好吗?最不好受的那个明明是我明天的胳膊。”他夸张的叹息着,“会酸死的,就像是我第一次练了一天拉球的时候,绝对会酸死的。”
——明明赛场上的他活像个怪物,赛场下却又任性的像个正常的16岁男孩。
“我是说真的。”短时间内,本不想在来一场这样的比赛了,明明他是胜利者,他却完全无法感到属于胜利者的喜悦,先不说苏舟的年龄,赢了一个初入乒坛的未成年人没什么好自豪的,最重要的是——
他感觉他就是一块香甜可口营养极高的养料,他胜利了?对,他赢得了比分,但是那个失败者却在不动声色的汲取着来自外界的养分,自己则是那个让他茁壮成长的垫脚石,触感极佳又表面润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