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球比刚才飞的还要远,本还没有接到这一球,这一球就直接蹦到了隔离板外。
乒乓落在了本的本台,然后以极快前冲的趋势,在本还来不及触球的时候,就滚落到了隔离板的外侧。
——这一球被苏舟拿下了。
又是一球的尘埃落定,苏舟这才感觉到了肺部的火辣,犹如胸腔里有个火炉,正把他的器官放在上头生烤。
苏舟低低的喘着粗气,绵延的汗水凝聚到了下颚,如同汇流的小溪般没入了少年的脖颈,与完全变色的运动衫融为了一体。
手臂的感觉麻死了……
隐约间,苏舟好像摸到了点什么。
虽然总是说什么,当人的意志快要消失的时候,身体可以跨过思想,先一步的做出最最真实的动作,但是——
当身体无比疲惫的时候,不也正是意识占大头的机会吗?
粥粥还没为自己今日的哲学得瑟上两秒,再一沉思,就忽然发觉,这好像还是有点前后矛盾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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