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不肯让我们离开这里,她一直埋怨着老朽,我当然知道为什么她会埋怨我,我需要我自己的行为买单。”
齐北山的眼眶渐渐泛红,秦柏云看着眼前的老人,周围的空间也渐渐颤抖着,就仿佛认同着老人赎罪的想法一般。
“你听,她想让我去死。”
老人的话语让秦柏云大吃一惊,周围空间震动的愈发强烈,伴随着一阵病态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别说的好听老东西,你早该去死了。”
声音是宁青的,但和宁青不一样的是,声音充满了恨意和冰冷,就好像世间一切都亏欠与她一般。
走廊变得愈发猩红,窗户也被蒙上一层血红的液体,同样办公室的窗户也被着猩红的液体蒙住。齐北山低着头,就好像断线的人偶般没了动静。
“齐院长,您没事吧?”
“他现在没事,但是马上会有事的。”
宁青的声音从走廊楼梯口传来,秦柏云将目光看向楼梯口。
正如秦柏云所想,一名身穿黑色小礼服少女从楼梯口走了出来,只是少女的样子却并不是之前在实验室的道路上遇到的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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