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想像个路人一样看着。不是缺乏了勇气也不是抹灭了正义,只是这些年世态炎凉人生冷暖的洗礼,那颗青春燃烧的心早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所以他不准备出手,只希望倒霉者不要太倒霉,另外长些教训吧。
人生处处是课堂,一幕一幕的血泪剧时时在上演着。
然而人终究是有底线的,一旦被触及,那些所谓的坚持便觉得可笑。
两个贼继续走着,在凌洛的前方停了下来,那个座位上坐着一个农村妇女怀抱着两三岁的婴儿。或许闹腾了太久母女都累了,此刻睡的很沉。
母亲抱着婴儿,手中却紧紧的攥住一个布袋,很老也很旧很不起眼,然而两人职业的眼光看来那包里的东西应该不一般。
所以,一个人坐了下去,另一个人靠了上去阻挡住别人的视线。
凌洛记得这母子,是跟他一起上的车,当时他主动帮着拎着一个大包,只是那手里的布袋妇女一直没让动过。可想而知,这两个贼此刻下手应该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布袋带子在妇女手中紧握着,袋子口却置于婴儿的头顶悬着,不要说专业的贼,就是一个普通人此刻也能轻易的把手伸进去。
而此刻,那个贼不声不响的伸出手。
那里的一举一动凌洛都看在眼里,在心里长叹一声,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做不了一个冷眼旁观的路人。
他闭起眼睛,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