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星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啾啾是他的儿子啊,他怎么能这样做?
祁和泽轻蔑的瞟了她一眼道“我说,我拔掉了那个野种的氧气罩,他早就该死了。”
一阵钝痛从胸腔中开始蔓延,沈星然浑身开始颤抖冒冷汗,她想奔出去找她的儿子,可是因为浑身发软,她一点力气也没有,直接从床上翻下去。
她张着嘴无声哭泣,颤抖的手扒着地板,一点一点,就算是爬也要爬过去。
祁和泽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星然。
在他看来,沈星然这一切都是矫揉做作。
之前这个女人就为了博取同情,谋害自己的孩子,甚至还为了让他知道孩子是她的亲骨肉,不惜弄伤,事到如今,反倒装出一副母子情深的画面。
想到之前种种恶行,祁和泽的眼神更加冰冷了几分。
他对那个野种,的确是够仁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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