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我自愿的,也是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我爱他,胜过一切。”
沈星然静静地看着祁和泽。
刚才这句话她明明是要演戏给金说季永年看的,可是到最后她发现,这句话她真是发自肺腑。
她爱他,如同她离不开氧气。
她在想,这才是最卑微最可怕的事情吧。
祁和泽的眸光暗了几分,随后又恢复如常。
他知道,这个女人最擅长的就是伪装,最擅长的就是演戏。
他看了他这么多年的伎俩,难道还不清楚吗?
他憎恶刚刚有一瞬间他险些当了真。
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早已经死在尘埃里。
此刻他扬嘴冷笑道“季大少爷,你现在听清楚了吗?如果没有听清楚,我可以让她再给你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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