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焕将她丢进去的时候,她的骨头撞到了车门,有些疼痛,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感觉。
司景焕将手狠狠地砸在方向盘上,继而愤怒道“说,到底什么时候的事了?”
沈星然道“也就是一个多月前吧。”
一个多月前……也就是他强行取了她一颗肾给自己妹妹报仇的时候。
他的拳头再次握紧几分。
“好,很好,你藏得真好,沈星然,是我小看你了。你害我妹妹还得那么惨,就想这样撒手人寰吗?我绝对不会让你轻易死掉我要让你活着,好好活着,好好让我折磨”
司景焕觉得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像是他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自己早就想得到的玩具,想不到到头来却发现,这个玩具是个坏的,而且还会一碰就变成碎渣的那种。
“我说过了,你妹妹不是我害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吗?”
沈星然看着他,眸光悲切,那是属于被人遗忘的绝望感。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我有证据。”
司景焕步步退让,却发现现在纠缠那么多,似乎再没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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