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然和他的手紧紧相扣,他知道,沈星然正在承受着难以言语的痛苦,他必须尽快带她去解除药性,否则的话只会让她更加痛苦甚至发生严重的后果。
此刻,沈星然的确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她紧紧地抓着季永年的手,将身体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似乎试图在那上面汲取一些冰凉的感觉来让她好受一些。
祁和泽却冷声道“怎么?现在又要转移阵地?呵,真够贱的。”
“祁和泽,你嘴巴放干净点。”
季永年现在手扣着沈星然,他知道只要他一松手,沈星然就会瘫软下去,所以只能强撑着站在那里。
祁和泽看着沈星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正想凑近的时候,就见着沈星然的手有意无意的往季永年的身上攀。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果然足够令人倒胃口。
他愤怒地看了一眼沈星然,干脆离开。
赤果果的厌恶,沈星然当然看得一清二楚,可是她的身体现在根本就不受控制,哪里能顾及的了那么多。
她只是紧紧地扣着季永年的手,努力站直了身体,然后咬紧牙关,让自己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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