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墨吴楠一路追着沈慕晴的脚步到了外面的停车坪,那是一辆黑色的新款a8,助理已经上车启动了车子。
沈慕晴打开后排车门后,看到墨吴楠和陈娴快步走来,她站在车门旁看着面色匆匆的两人。
“沈姑娘,老朽愚钝,能不能告诉老朽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样走了,老朽实在是,对不住啊。”墨吴楠上前语气中带着一丝乞求。
刚刚在来的路上,他就仔细分析了沈慕晴说的那句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诗出自唐代诗圣杜甫,是嘲讽那些权贵豪门贪图享乐,不顾天下百姓生死的喻意。
虽说现在没有古时那般苦不堪言,但这是一种暗示,一种嘲讽啊。
沈慕晴看着墨吴楠真诚而又惶恐的眼神,她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道“墨老,若是你墨家把有的人惹毛了,别说几个小辈,就是你整个墨家他都能连根拔起。言尽于此,多谢”
看着沈慕晴钻进车内迅速离开,墨吴楠的心中如同闷雷炸响,墨家连根拔起?他到底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墨吴楠绝对相信沈慕晴的话,她的眼界,她的修养,她接触到的人绝非墨家所能及。她今天能告诉自己,实际上就已经是一种警示。
能将墨家连根拔起,想到这儿,墨吴楠整个后背都汗湿了
陈娴目瞪口呆看着黑色a8急速离开,陈娴到现在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轻声问道“爸,这沈姑娘到底是怎么了?无缘无故跑过去给那个保镖敬酒,然后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是不是子明和小云闹的有点过分了?”
“紫云那保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跟我说说。”墨吴楠回过神来,长处一口气,眼神阴沉的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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