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人活着,都是想着活的更好,这世上各行各业的人也不是一直不变的,官也不是一直不变的。我们家既然能种地,那当然也能干别的,你又怎么能觉得我们就该种一辈子的地不能活的更好呢?”
这下子,不但俞父,连韩氏也惊呆了。
这样的道理,怎么可能是你们他家儿子嘴里说出来的?
“中邪了中邪了!我就说铁豆肯定中邪了!”韩氏拍着自己两腿的侧面,不住的喊着要去找人来给俞阅看一看。
俞况看着她,只觉得他们这些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都极为悲哀,声音平静的让人听了心里发麻:“那娘你是觉得,我们就活该穷一辈子?苦一辈子?累一辈子?”
“那倒不是,可你话不能这么说!念书?你这是做白是梦呢!那念书的人家不是老爷家的孩子就是富贵人家的孩子,你个穷小子怎么配念书?”韩氏一脚轻轻的踢开了脚下的竹凳,理直气壮的质问俞阅。
俞阅听着韩氏这话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她这么说并不是想羞辱他,而是真的这样认为,认为他不配念书,这样更是让他心里有了悲哀。
他穿着破旧的衣服站在院子里,吸着冬日里湿冷的空气,看着远处光秃秃的树枝,抬眼是灰白的天,颜色就像这世上所有底层百姓的命运一样,毫无生机。
深吸一口湿湿冷的凉气,俞阅咬字清晰的反问:“我怎么不能念书了?哪一条律法规定,良民不能念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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