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夫人失笑:“你伯父真要帮你,说一声就对了,可不用花钱。”
俞阅自然知道这一点,苗老爷虽只是个秀才,可县里公办学堂的堂长是苗老爷的同窗,而且关系极好。
俞阅伸出手来对着十指,低着头小声道:“可是我家没钱啊?”
看他故意做出失落的样子,苗夫人伸手指笑着在空中点了点他头的方向:“还没钱?快别装可怜!你能穿这一身衣服,家里也是该有点钱的。”过年舍得给孩子做新衣服穿而不是穿旧衣服,可见情况好。兔皮虽然不贵,一般人也舍不得买。
“我这一身衣服是为了来你们家里借别人的呢,不是我自己的!”俞阅抬起头来,认真的道。
这下子可让两人意外,俞阅伸出手给他们看自己手上的冻疮,取下帽子让他们看他耳朵上的冻疮:“你们看,我家要是能让我穿起这身衣服,我还能冻成这样?”
当娘的人了,苗夫人再一看,知道这是没厚衣服穿冻的,与刚看到时的感受完全不同,心疼极了。不小心冻了和没厚衣服穿冻了可是大不相同。
苗老爷倒是好奇的问他怎么借的衣服,俞阅将过程全部说了,苗老爷又问:“你怎么知道常富喜欢哪个人?怎么知道府城里的那些事。”这样的家境,安全没有可能知道那些事。
“我说我做梦梦到的你信吗?你肯定不信啊,那我还是不要编话来骗你了。”俞阅拒绝回答,怎么编个说法以后想圆起来都不成,所以还是不说了。
他一不说而不是编个听不出破绽的话来,苗老爷倒是信的他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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