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阅又问起了做工的事,问他爹能做什么:“他腰腿脖子肩膀都不好,经常犯病,重活干不了多少。”
“那这可就难办了,纸坊里他干不了,书店他又不识字,别人来买书他也不能找到,”苗老爷说到这里,看了俞阅一眼,人长的倒是不粗不壮的,想来他爹应该也是个不难看的,就道,“文具店里倒是可以干,不过工钱少一点。”
“多少?”俞阅追问。
“六百文。”这已经是能给的最好的薪水了,干的好可以再加,不过想着以俞家的情况,他爹应该也没有什么本事,这事儿能干的好都难说的很。
俞阅一听可是很高兴的,一个月六百文,一年下来也就七千二百文,七串大钱,以他爹和他娘节俭的样子,那可是真能攒出六串半大钱来!
好家伙,地一年的收成不交税全卖了,也卖不到这么多钱。
俞阅笑的嘴都咧开了:“那真是太谢谢伯父了,我爹那个人虽然有时脾气不好,不过到了东家和客人面前,可是一个字都不敢大声说的,他只会对我凶。”
明明是抱怨的话,苗老爷却是从里边听出了甜味,没好气道:“别高兴太早,要是惹了客人不快或是做不好事,我可是不要的。”
“那是当然,我晓得晓得。”俞阅点着头,又问:“那几时上工?每月几时结薪资?每月可有休?每天上几时工?可是要住店里?”
苗老爷抬眼扫了俞阅一眼,这懂的还挺多:“废话这么多,上元节前一天,爱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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