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青璃目送那一抹潇洒的淡蓝色消失在门后,直至上升的艳阳洒下刺目的光线亮了半边脸旁,绚了那一季的轻风。
那个人,就那么走了?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还有,去什么地方啊,说都不说清楚就走了,好像就断定她一定会感兴趣,一定会去找他一般。欺!谁稀罕,偏偏不去。
说了那么多话,水青璃有些干涩的舔舔唇瓣,冲着那虚掩的门猛翻了几个白眼,收回视线,在桌面上扫视一圈,目光掠过她最爱的珍珠盒子,最终定在秦长玉那方倒了半盏茶的茶杯上。
利落的站起身,直奔那杯子过去。她两手抱住杯子底部,看见那水的颜色,彻底傻眼了。
黄不黄,绿不绿的,什么鬼东西,能喝吗?
但不看见水还好,一看见水,喉头越发干涩,天人交战半响,水青璃视死如归的眼一闭,捏住鼻子把那颜色怪异的水一股脑儿灌下去了。
杯子见了底,嫌弃的一撒手扔出去了,水青璃的表情,怎一个苦不堪言可讲。她一直咧着嘴角吸冷风,那水的味道,别提多古怪了,勉强吃出来点水草味,有些苦有些涩。
怨不得秦玉那人古怪了,天天喝这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看得他脸色都有点泛黄又泛绿,反正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太正常。
这么想着,眼前就出现秦长玉那张染上异色邪笑着的欠揍脸冉冉升上天空。
秦长玉那张大脸最后充了气‘嘭’一声炸了,回归现实的水青璃看到的是窗子底下那一个巨大的马车顶,还有竹青斜靠在对面屋檐下庇荫处似有似无投上来的一瞥。
看样子,他还真的有打算去什么地方,马车都摆出来了。看那车顶的架势,马车应该算是豪华级别了。这是见过的马车里面车顶最大的一款。
呵呵!那是准备出来让她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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