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才知晓,秦长玉并非太子爷亲生,但确确实实有着皇室血脉,是二皇孙,他和秦长远只是表兄。
从秦长玉的面向来看,没有表现出太多的震惊,他想,秦长玉是知道自己身世的。
这就怪不得太子爷一直对秦长玉溺爱有加,太子妃对秦长玉不管不顾,秦长远经常找各种由头欺负秦长玉。而秦长玉被打时不还手,被骂时不还嘴,被太子妃误会时不发一言,甚至在太傅测试时还表现大智若愚的样子。
他懂秦长玉,寄人篱下,还争什么争,没有资本。
到了后来,几人逐渐长大一些,早就失了幼时玩闹的心思。秦长远也就没明着欺负秦长玉了。同一个屋檐下生活那么多年,两人终究是有情谊在的,先不说这情谊是真是假,总之那时的战场已经从太子府后花园转移到了后山练武场。
两人动不动就比试一场,结果也总是秦长玉输。太子妃看着娃大了,心思也就更多的放在了太子爷的病以及太子侧妃的肚子上。
他跟着秦长玉左右,看了几场两人比试就看出来了,秦长远的武功远在秦长玉之下,而秦长玉的武功,他不知道深浅,按理没有那么弱才对。
秦长远那个脑抽的,偏生喜欢上了赢秦长玉的那种感觉,三天两头找他来比试。他知道秦长玉武功没那么弱,那他和秦长远的比试肯定是装出来的。他竹青也是习武的,更知道这种假输很难,得做到不让对手看出来。最难得是要压下心里头的胜负欲。
秦长玉估计也烦,陪着秦长远玩了几天,不干了,收拾行囊领着他去外出游玩儿去了。
一走半年多,半年里他真正认识到了秦长玉的武功好到一个什么程度,他都得甘拜下风。半年里有了墨曜、血瑙、翡翠、琥珀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身世离奇,墨曜是秦长玉从河里捞起来的,他那时候要自尽。血瑙是从某个江湖门派捡来的,他没完成任务被他们门主赐了毒药丢下山了,秦长玉顺手捡了。翡翠还是什么大户的小姐,她们家被灭门了,她躲进水缸侥幸逃脱,秦长玉救了。琥珀一个大和尚因喝酒破了戒,秦长玉把他从苦海中拉出来了。
他们这些人中最先要跟着秦长玉的是血瑙,没办法,他一个江湖门派中人,本身就有那种意识,都觉得要死了,秦长玉重新给了他生命,当下就认主了。
其实最先救的是跳河自尽的墨曜,那家伙有心事,刚被救了的几天一声不吭,吃他们的,喝他们的,最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逃跑了。后来是在救了经历痛失亲人的翡翠以后主动找上门的,也是一言不发就跪下了,说什么“请主子赐名,这一生只跟着主子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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