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秦长玉沉闷的声音不出竹青意外的自床榻那边传来。
竹青从回忆中抽回神,抿抿唇,有些紧张的搓搓手。在醉凤楼那里主子听完他的禀报心情就不舒坦了。所以他发现了类似汴北的人过来也不敢去找他,有心想着明天再说这一码子事。谁想到墨曜那个愣头青没抓到人就算了,逮了一个还让自尽了,这种事情也不挑时机的瞎说。
主子其实对皇长孙秦长远还是有些情谊的。一同成长生出的情谊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秦长远趁着主子替太子爷外出寻药的空档派人来追杀主子,他竹青觉得,丧尽天良一词用在秦长远身上不为过。主子寻药救得人是太子爷,秦长远难道就没有想过杀掉主子以后,药怎么办,当然,不排除他的那些人顺手牵羊,直接夺了主子的药。
如今楚州国富兵强,有日渐强盛的趋势。就是景盛帝年事已高,太子爷又常年卧病在床,皇长孙秦长远的脑洞不是一般的大。就算太子薨了,皇储的人选也轮不到他一个皇孙,不想的去斗一斗他的各位皇叔们反而把矛头指向了毫无争位之心的弟弟。他竹青佩服,佩服。
主子不是秦长远,连亲爹都下得了手。太子爷养了主子那么多年,不是亲爹也胜似亲爹。他让墨曜回去送药,自个人留月城养伤,就是想看看秦长远能做到哪一步。今晚这结局,混进来了第三者——萧相,乱的让人头疼。
竹青主动转移了话题,“主子,汴北那边不久前是怎么说?”
秦长玉好像往竹青这边看了一眼,但没有答话。
竹青知道他这弯转的有点大,继续道:“在楼下,好像碰见汴北的人了。”
秦长玉靠着床围直了直身子,抬起眼皮看着竹青,等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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