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说和失败,汴北使者很快来了第二次,带着比第一次更多的诚意。
汴北除了送一位公主,还自愿伏低做小每年进贡一千头牛羊,只求楚州出兵。
有文臣说到了关键点,那不就是汴北要来归顺楚州。
汴北使者估计也没搞清楚他们王上是不是那个意思,毕竟一旦归顺,地位就要降一个档次,王上最终是不是王上还难说。于是有了使者第三次前来。
明确表达了他们王上的意思,归顺可以,但他们汴北要求自治。
因着这事情朝堂上吵了个乌烟瘴气,他还有幸上了一次朝,亲眼目睹了那些大臣们的唇枪舌战。
争吵的重心无非就是,一派同意汴北的要求,这一派大多都是些老臣,根在楚州,生怕皇爷爷一高兴把他们送去汴北当官。不同意的那派大多都年轻,资历浅,没一群老狐狸算的深,他们大多真正为了楚州考虑。自治的意义可就大了,万一楚州帮他们打退了敌兵,人家反手过来对付楚州可怎办。还有第三派,比如他一个闲散王爷,静静看着你们吵。
当时他就想的,汴北提出的要求就是自治,这怕是底线,如果剥夺了他们攻打楚州的能力,那么自治也无所谓了。但看着秦长远归属了年轻的一派,还属于辩论的主心骨,他选择闭口不提。
最后萧祁一句话解了难题,“汴北可以自治,但每年进贡的除了牛羊外还有战马。”
皇爷爷当下就不顾形象的在朝堂上拍手叫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