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玉脸色僵硬着后退一小步,声音隐隐带了怒气,“竹青,把这货也带上。”
转身欲走的竹青听到狗叫时已心道不妙,好不容易脱离火海的二黑别没给烧死反被他家主子莫名其妙的怒气给弄死了。
幸而秦长玉理智还在,没蹦出来一句“拔毛,炖狗肉”,竹青扫一眼被二黑堵住去路的秦长玉,半蹲下身,伸出两指对着狗毛烧了大半的二黑勾了勾,无声的动唇,“狗子,过来。”
二黑不知对秦长玉的敌意从何而来,狗眼一瞪,“汪”的叫了声示威,这才颠颠的跑去找竹青。
竹青一直以为是二黑受了挫,抚着狗头安抚的同时不忘嘱咐他家主子,“主子,早膳在桌上了。”主子也许是被饿的失去理智了,他如是想。
竹青喊了声墨曜,路过半圆形拱门时同一样气喘不止趴门上喘气的水青璃打了声招呼后便离开了。
路上边走边等墨曜,一个人嘟囔,“这一个个的都怎么了,喘气喘的连话都说不上。”说的是水青璃。
他当然不会知道水青璃是因为一路跑着追任凭她怎么呼喊都好像听不见的秦长玉才如此的。
“啧,唉!”竹青感叹一声,蹲下身抚着二黑的狗毛,“你说这主子也是,哪根筋搭错了呀,让我带上你,你能干啥呀!”
二黑“汪”一声表示不赞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