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水青璃的脸就慢慢耷拉下来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拧巴到了一块,眉间神色由疑惑到怀疑,一直得不到舒展。在眉宇间形成一个小小的川字时,她蹭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大的险些掀翻桌面。
“你既不懂医,又如何知晓他的足骨已全部粉碎。”声音清脆具有穿透力,带着一种执念,隐隐的轻颤,二分揣揣,三分急切,五分渴望。
秦长玉口中的治不好,她已经有了对他的定位。
这个疑点,她一开始没注意到,可注意到以后就想起那曾经破碎的酒杯,那个暗中帮助过她的人。
“因为是我下的手。”
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自里间响起,给了水青璃那个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一时间,外间的人心潮起伏。一个趔趄,以手臂撑桌才得以站稳,她一口一口喘息着,眸底深处又泛起莹莹青光,清亮如丝。
原来是他,原来是他!
沉淀在记忆深处那不堪回首的苦痛因他一只清盏照亮,幽暗的光线竟在心底蒙蒙亮了起来,有什么发芽了。
眼睛有些胀痛,是久违的感觉,她使劲眨了眨眼睛,痛感一时退却,目光游向里间的单门,此刻,真的很想,很想进去看一看他,也不知为什么,就是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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