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不知名的远处,眼神空洞,了无生机,嘴角却擎着一抹微风即可吹散的浅淡笑意。
如果没记错,她唤作风舒雅,顶好听的名字,顶好看一个人,为何傻傻的做着外人理解不了的事,至少她水青璃是理解不了。
从一些发生的事实来看,她猜测,可能那个叫‘锦宏’的是她一个很重要的人,不幸没了,她就成这样子了。
见她的第一面,她虽是哭得伤心,但至少在她身上还能感受到活人的生气,此刻不过过了短短几个时辰,再见她已是大不同。她虽睁着眼,喘着气,能说话,可目中一片死气,脸上灰蒙蒙一片,活着已与死人无甚区别。
“舒雅姐姐,舒雅姐,你这是干什么?”
门口端着黑漆漆汤药进来的是在李府门前被那俩丫头唤作二小姐的女子。她第一个发现那已经漫下石阶的指尖血,急匆匆原地放下汤药就奔了进来。
那女子穿一身杏色纱衣,料子、款式都与那风舒雅的差不太多,她一到近前就半跪于地,满是心疼的捧起了风舒雅的手。
因她背对着水青璃,‘心疼’是猜测的,她一过来就堵住了风舒雅大半身形。水青璃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了那女子的发鬓上,此番一瞧才发现,那女子发鬓的样式都和风舒雅的如出一辙,只不过两人一个发鬓偏左,一个偏右,可能就是梳头丫头顺手的关系吧。
便是亲姐妹也不过如此了,这是得有多亲。水青璃暗自腹诽,嘴角抽了抽,她和她几个姐姐也没有到了那种地步。
风舒雅穿得素净,她的人看起来就有一种淡若缥缈,形似烟尘的错觉,她的打扮很适合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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