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青璃盯着竹青的下半身,她怎么还是觉得竹青走路有些怪,落脚一轻一重的。而且他怎么了,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她不解的挑挑眉,抬手呼唤,“哎,竹……”猛然发现这院子除了当她不存在的竹青以外没人了,而竹青离得房门也不过三五步之距,他若是不在了,真的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再顾不上招呼竹青,提起裙摆就朝离她比较近的右手边厢房跑去,她要在竹青进屋前进屋。
竹青听到后方水青璃的动静,倒是不急着走了,眼角余光瞅见水青璃进屋了,心中放下大石头一般长舒一口气,站定不动。放在两侧的手缓缓抚上后腰的位置,轻缓的按压起来,他挺了挺胸膛,闭目仰面朝天。似是触碰到了痛处,轻微的‘嘶’了声。
这一下摔得可真不轻的,那丫头嗓门吓得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先前快追上秦长玉之际,他发现水青璃有些不大对,越走越慢,连他到了身边都不曾注意到。想一探究竟的他,像往常一样倒挂在梁上。他真的无心去吓唬别人。
最后也不知是谁吓着了谁,水青璃那一声尖叫下来,他脚下一个脱力,直接倒栽地上了,很不幸的扭了腰,现下走路一抽一抽的疼。水青璃那丫头估计也被吓得不轻,就当扯平了吧。
虽受伤的是他,可他心里总觉得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一路上只敢盯着自己脚下三寸之地。
“竹青。”听到秦长玉在屋内唤他,竹青一个愣神,抬步迈上最后一级石阶,推开房门进屋了。
进屋的那一霎,屋内明亮起来,秦长玉似是才点上烛火,火光一闪一闪还不太稳定。
“主子。”竹青反手关上房门,唤了一声后便无话,心里已然对秦长玉要说的话有所猜测,无非就是关于马厩中的那一匹马的主人。
许是话题有些沉重,秦长玉难以开口,他后腰靠着身后的一方木桌,双臂环胸,半低着头,眼睛盯着前方虚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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