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曜见秦长玉一直眉头紧皱的模样,打马上前,询问道:“主子,可是屋内还有什么东西?”
秦长玉视线不离那处火光,眉目间的神色异常凝重,“也没什么,就是一些银票,我只是觉得,这火烧的有些蹊跷。”突然想到些什么,半偏头问墨曜,“查清楚了吗,火从哪里开始烧的?”
“这……”墨曜略一犹豫,看了眼那冲天的火光,沉沉道:“三楼的客房。”
秦长玉猛地回头看准墨曜,目色凌厉起来,却是什么都没说,重新目视前方,双腿轻夹马腹,催动马儿向前,“走,过去看看。”
客栈这种地方,最应该起火的应该是伙房才对,还有,火势这么久没有控制住也是一大疑点。
马儿怕火,根本去不得近前,三人弃了马,步行走过去。大老远的三人就听见了远处的吵嚷声,此时已近子时,因这一场火,临近也有不少人家遭殃,人们都聚集在街上吵吵嚷嚷的。
醉风楼是月城的招牌,一场火将它烧了个精光,自是也惊动了官府,场中有不少穿着官服的人提着水桶来来往往。
秦长玉没有挤进人群最里面,站在人群的一个缺口处观望。
场中央哭的半伏在地上已无力站起来的像是掌柜,掌柜旁边还站着一个身着浅灰色素服的人,头发已花白,但身姿挺拔,从背影看不出实际年龄,但能感觉到那种超于一般人的气度。
那人双手负后,同样仰头默默观望着根本控制不住的火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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