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李——宗——显。
住在李府的第二日午时,是秦玉答应给这位看病的日子。她耐不住好奇,但又不想见秦玉,思来想去纠结的就不知怎的睡过去了,一觉醒来太阳已下山,黄花菜都凉了。
从府里下人们的闲谈中她了解到,午时秦玉是去了的,第一件事是屏退所有下人,留下一两个给他家少爷宽衣,所有人不解。
老太太第一个询问,“这医治脚伤和宽衣有甚的关系?”
据说某人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老夫人这就不懂了吧,少爷伤在脚骨,补骨需钙,这钙又是从阳光中来,自是需多晒晒的。”
老太太一脸莫名,“钙为何物?”
“老夫人且须知,钙为长骨头最好的东西就可。”
老太太将信将疑,“既如此,只需晒需要的部位即可,何须晒全身。”
秦玉还是那一种很装逼很装逼的表情,“晒全身自是好的快些。”
于是乎,在老太太坚定多于迟疑的眼神中,某人潇洒的一挥手,下人们呼啦啦散了,只留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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