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许是这帕子表明的意思有些不太明显。看着风舒雅那无波无澜的样子,水青璃揪心的慌,索性直接开口,“我想说的是……”
“姑娘,谢谢你把它还回来,但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回不来了。”风舒雅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好巧不巧的打断了水青璃的话。
水青璃被迫停下嘴,顺着她的口风接了句,“我知道。”
“既然姑娘知道,那想必是会理解我的。”说着她站起身,手臂轻轻一扬,指尖拈着的丝帕就那么随风飘远了,似那刚刚化茧而出的蝶,扑闪着湿淋淋的翅膀,明明飞不高即将落下,一眨眼的功夫翻了个个儿又飞起来了。如此反复,飘飘荡荡竟到了那湖中心,寻到了什么归土般的倏然下降。
风舒雅视线凝在那方浸了水沉下去的丝帕上,直到看不见。一瞬间,水青璃似感到她放下了什么,心不在那么沉重,连带眉心都舒展开了,她未笑,可那嘴角却是禁不住的上扬。
水青璃吞口唾沫,她不算理解风舒雅,思来转去,不气馁的继续道:“我,我想说……”
“我知道。”风舒雅唔哝了一句,水青璃没听清,“嗯?”一声反问,但很巧的,她想说的话照样没说出来。
风舒雅“呵”一声浅笑,转移了话题,“起风了,我有些乏了,便不陪姑娘了。”
水青璃的注意力被她前一句话转走,扬手感觉着四面,除了夏日的燥热还是燥热,哪有一点起风的感觉。回首间,风舒雅已然转身,只听她道:“不知姑娘名姓,可否告知。”
“水青璃。”
“好,记下了,他日姑娘若有幸来风国赏玩,舒雅必会一尽地主之谊,好生款待。”说着自腰间摸了摸,扬手甩来一物事。水青璃抬手接过,是一块白玉,以金镶边,玉上正中间刻着个‘雅’字,想来定是证明身份的那一类物事。同秦玉初次见面时,那家伙不是也要给她类似的东西,只不过她没要。她到现在都还在想,若是这玉换成一个硕大的珍珠,上面再刻一个‘雅’字,该有多好。风舒雅的这玉,她收下,只因同她再见亦是不见,风国毕竟太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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