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放下吧。”水青璃嘟嘟囔囔的自喉间溢出一句。翻了个身,仰躺在栏杆上,双臂直愣愣的搭在两边。
“姑娘,那样危险。”还是那没有丝毫感情可言的声音,平平淡淡没有起伏。
闭目养神的水青璃显然自动忽略了这句关心的话。顿了片刻,语气颇有不耐的问,“小篮子,秦玉去哪了?”
“奴婢不知。”
又是这四个字,又是这四个字!
心下烦躁,水青璃的眉头不禁拧了拧,她来了这府里有大半个月了,连上与竹青一起赶路花的时间,自那晚秦玉抛下她走了后,已经有一个月,一个月没有正面瞧见秦玉了。好几次都是远远的瞧见他一个走得飞快的背影,那步子大的恨不得一步跨上一米,好似身后有什么妖魔鬼怪追着他不放。
秦玉这些天很忙,他不说她也知道,但她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什么,忙得连她都忘了。
一日不见心里郁闷,两日不见心里烦躁,三日不见心里苦涩,‘秦玉去哪儿了’这已经成了每日必问上无数次的问题。但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就是欠打的‘奴婢不知’四个字,永远都会在下一刻准时出自那个长得高高壮壮,一脸憨厚老实的婢女竹篮口中。
竹篮是这襄王府中唯一算得上年轻一辈的人了。说来也怪,硕大一个王府,里面空荡荡的,下人本就没几个,还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这是经她住进来大半个月的所见所闻总结到的。
这些下人们也许是因为年纪的原因,没有年轻人的活力,平日也不多言语,只专心做自己的分内事,使王府整日沉浸在一种诡异的安静里。
竹篮是竹青在回府第二天带来的,说是以后就当她的贴身婢女了。这丫头年纪虽不大,但也有十八九了,好好一个大姑娘在这样沉默的环境中逐渐养成了孤僻寡言的坏毛病,平时没事绝对不闲话,坚决谨守自己婢女的本分,主子让做啥就做啥。主子让聊天,就是主子问什么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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