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王见此也不落后,嘴角含笑的低了低头,“皇兄明鉴,臣弟这辅政也只能言尽于此了。”一句话挑明了自己此时的身份地位,也间接的表达了自己观点的分量。
首座上的太子目有深意的掠过两人,一个是自己儿子,一个是自己弟弟,越看越觉得太阳穴有些痛。微闭上眼,挥了挥手,让两人各自回到座位上去,顿了顿才道:“各位意下如何?”
此时已过了晌午,过了饭点,各位大臣早已饿的前胸贴肚皮,恨不得早些飞回去饱饱的吃上一顿,美美的睡上一觉。可偏有两个人不识趣的此时蹦出来谈什么改国号,这改国号可是大事,他们争来争去也没什么用啊,此事太子无权利定夺,陛下还沉浸在丧失皇后的苦痛中,肯定也无心定夺,何谈是他们这些脑子里满满想的是吃食的下属,更没有那个心思。
此时听太子有此一问,打瞌睡的强撑起眼皮,饿的不行的抿口茶水垫垫肚子,就此事展开了讨论。
下方嚷嚷声不断,太子听得越发头疼了,两指揉捏着眉心,“萧相怎么想?”
萧祁似是早已料到太子会有此一问,平淡无奇的脸上扬起一抹意味颇深的笑容,放下茶杯,站起身,正要开口,“臣以为……”可就在此时那宫门口的侍卫来通报了。
他听得京兆尹说的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一路小跑着过来,连公公通传都略去了,径直跑进来单膝跪地,“报,京兆尹求见,说是有急事。”
被此事一打断,众人乌拉拉的议论声停止。
京兆尹?他能有什么事?
萧祁听闻那侍卫说的话,脸色却是微微变了变,隐隐预感到些什么。
太子拧着眉睁开眼,有些心烦意乱,“宣。”
殿上有片刻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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