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待再问,屋外已经传来竹篮轻巧的脚步声,水青璃巴扎巴扎嘴,知道不能问了。
琳掌下一使力,宣纸已然化作粉末,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水青璃快速在主位上坐好,抓了张宣纸揉着玩。
不热的天气竹篮跑的满头大汗的回来了,“姑娘,我挑了店里最细的一支,快用用可还合手。”让本想说不写了的水青璃硬生生咽下了到嗓子眼的话,人家大老远跑出去跑回来的给她买支笔,好歹是一番心意。
一下午的光阴没有挥霍掉,水青璃练了满满一塌子宣纸的‘水青璃’三个大字,写的手酸胳膊疼、眼困腰椎乏,发誓以后再也不碰这劳什子玩意儿。
晚间没有下雨,竹篮寸步不离的守着水青璃,让水青璃一直没有开口询问琳的机会。眼神哀怨的趴在大床上从窗口遥望数不尽的繁星,下雨,下雨,这要等到啥时候。
一连等着三四天下雨,却一直未下,却是等回来了奉旨回京的秦长玉。
她早上起来得到这个消息,兴冲冲等了一天才等到人,让本来心情美好的思春少女变成了深闺怨妇。
秦长玉进入正厅也没个好脸色,一脸丧的盯着他,那眼神清清楚楚写着,‘怎么这么晚’。
秦长玉瞧见她的脸,嘴角勾了勾,对着竹篮挥了挥手。朝思暮想的人儿俏生生在眼前立着,不管她是什么脸色,心情都是美好的。
水青璃单手撑着下巴,高高翘起二郎腿,明显没有站起来搭理这位府里面的主人的意思。
秦长玉双手背后,弯腰和她保持视线持平,眼睛微眯,好细细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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