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碧色席卷着暗沉的夜色推门而入,她的脸色比夜色好不到哪里去。
翡翠直直走到屋里,不请安不见礼,眼睛直勾勾盯着躺床上面无人色的水青璃。
“单单一个昏迷就去传太医,主子可有想过你自己。”她扭头看向秦长玉,丝毫不顾及水青璃,声音不断加大,“在奉旨守陵期间私自回京,主子可知您已有了罪。”
竹篮早已被翡翠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堵的不知做何,她长得人高马大,气势上远输翡翠一头。
这位翡翠姑娘向来脾气古怪,难于相处,今日这发的什么疯,怎敢如此对着主子大吼大叫,没规没矩。
秦长玉一夜下来也有些疲惫,被她吼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但确实想不出话来反驳,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头撇向一边,“出去。”
“主子,你可有……”翡翠不听,转到他面前。
“出去。”第二声颇为严厉,已经生了隐隐的怒意。
“我是说……”翡翠还待言明。
“本王叫你出去。”秦长玉腾一下站起来,眼睛血红,手指着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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