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过屏风上随意搭着的外衫,往肩上一挂,拉开房门,“竹青。”
“竹青。”这一声已经加了内力。
“主子,蹲坑呢,一会儿。”竹青的回话也加了内力,这一嗓子怕是整个王府都知道了。
秦长玉一脸嫌弃,他能经得住等,梁嫂经不住啊,人等着吃呢。
“墨曜!”
“主子,您别唤了,他在我跟前呢!”竹青的回话充满无奈,味道满满。
秦长玉皱起了眉头,有股子憋闷自心底蔓延,不是,这俩人……
“你俩拉屎还拉一块儿去了。”
估计那俩人听出了秦长玉话里话外的怒意,没敢回话了。
秦长玉手肘撑着门框,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关键时刻没一个靠的住。
血瑙一天到晚的最是神秘,不是他主动出来,你永远找不到他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窝着。翡翠、红玉是女眷,离着他的院子较远。剩下一个琥珀整日里盼着皈依佛门,不是诵经就是敲木鱼,经大家一致表决下,他给那孩子另辟了一间院子,能有多偏就有多偏。
扫一眼空落落的院子,有一个想法在脑中初步形成,这院子,空了这么些年,是该恢复些活力了。
“小玉呐,怎么样了,好了没有?”梁嫂等的不耐烦了,从门口探出半个身子,“还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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