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青璃抽抽嘴角,怎么总是给她这种不清不楚的回答!
等了不大一会儿,确信那煞神已走无疑了,把那‘烫手’的药装怀里,在茅厕门口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以后才偷偷摸摸的出来,而那边的女厕依旧热闹非凡。
水青璃也不知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郁闷自己没来对地方。
站在外殿的大门口向里张望可以直直的看进内殿,外殿与内殿之间有一扇门,门口左右守着两名公公随时检查来往人员的腰牌,她没那东西,怎么进得去。把萧祁叫出来那更不可能,更别说让他喝她给的东西了。
想要进去光明正大的找他给他倒酒,除非……
眼眸一转,看到了不远处排成一溜溜缓步行来的宫女,她先前在外殿坐着时,记着那俩门神公公没有挨个检查宫女腰牌的。
眼见着最前面的宫女已然到前,她侧了侧身,隐在了阴暗处,摘下发簪上一粒小珍珠捏在指尖。
等到最后一个宫女近前时,指尖一弹,在那宫女惨叫声之前,适时的往出走,迎上一步,伸出一脚,给那本来就已经站不稳将要往门槛上跌的宫女补上一脚,自个儿在装作不慎滑倒,欲借力扶那宫女,实是将她拉到了自己藏身的阴暗处。水青璃在下,宫女在上,两个人一起跌倒了,而宫女手中的汤汁好巧不巧的泼了水青璃一身。
宫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已然吓破了胆,从水青璃身上翻跌下来不断的磕头求饶,“奴婢知罪,姑娘饶命……”
水青璃咧着嘴坐起来,一手扒拉着肩膀上的汤汁,哎呦呵,真是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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