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烧灼之痛都没有把他给弄醒,应是此前受的痛苦远远大于此。可这抽链条,她真的不敢。
抬头询问的看向琳,琳已经又端了一杯水过来,她看看那链条,也是摇了摇头。
两人如法炮制,将他身上能处理的伤全部处理好。然后继续看着链条犯难。
东方不知何时泛起了鱼肚白,水青璃恍然间回神,被那人身上的血染的地毯已经渐渐变成了深咖色,颜色尤深至浅的一直蔓延到她脚边。水青璃看着越发蹙起了眉头,示意琳一起,一人拖住他的肩膀,一人拖住他的尾巴,将他弄到了床上。他脖子以下都用薄衾盖住,继续盯着那张苍白无色的脸发呆。
‘砰砰砰’今天的敲门声有些急促。
水青璃吓得心脏慢了一拍,和琳对视一眼后,匆匆放下窗幔,满眼惊慌的看着地上那一滩血渍。
她知道,敲门的是竹篮,事情终究瞒不住了。
门外的竹篮久久听不到开门声,有些急,“姑娘,姑娘,起了吗?陛下的圣旨到了,咱们得去接旨。”
圣旨?和她有关系吗?为啥她得出去?
这边没想明白,那边的竹篮更急了,“姑娘,再不开门我就进去了,这事真的不能耽搁……”话音消散在碰的一声撞门中,然后——雅雀无声。
竹篮抬眼便撞见地上的那一滩血,手指着那处,惊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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