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因不小心调戏了一女子正好是某某尚书家的千金,那尚书一状告到了父皇那里,父皇一怒之下将他罚入军中呆三年。那时候年少无知,纨绔风流,哪知道当兵才是一个男人最迷人的时候,此时提起来……哎,不提了,不提了。
“自皇后姐姐走后,你父皇身子愈发不好了,现如今你回来也不用成天在京中溜达了,人也老大不小了,收收心,有空多进宫陪陪你父皇,有啥事也多担待些。”作为一个母亲,最想看儿子有出息,即便知道儿子和那位置无缘。
一听这话秦熙明显不悦了,脸立马耷拉下来,“母妃,我有十六个兄长呢。”意思不言而喻,他排行十七,下面已经没人了,那些大事哪轮得到他来做。
静妃刚喝一口茶,闻言重重的将茶杯墩在桌上,“听话,长远都比你有出息。”
秦熙一听这话乐了,一拍大腿,“嘿!我大侄子,他那是不安好心。”静妃美目一凝,“熙儿,今时不同往日,要懂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的‘不安好心’四个字要被有心人听到加以利用,后果不堪设想,毕竟将来一登大统的是太子,秦长远再怎么说也是太子的亲子……
秦熙绷着嘴角,乖乖应一声,“是,母妃,儿臣知错。”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忍不住发笑。
每次一想到他那位比他年纪大,见面不由得要恭恭敬敬唤他一声‘十七皇叔’的大侄子他就没来由想笑,忍也忍不住那种。不知道为啥,咋地看那位大侄子都不顺眼,还没二侄子来的顺眼。
攀谈了这么久,静妃有些累了,哈欠一个连着一个的打,但那眼神还是时不时往秦熙身上瞟,毕竟三年多没见,儿子变化大了,做娘的有些不敢认。
眼尖的秦熙瞅见了,立马起身告辞,“母妃,天色不早了,您早些休息,儿臣改日在进宫探望母妃。”
静妃看着秦熙,点点头,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他闪出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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