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水青璃举手投降,噼里啪啦倒豆子就是一堆,“衣服是宫女的,萧祁杯里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啥。”
秦长玉眼眸一眯,这小丫头多日来没管教,胆儿倒是长了不少,把他当什么。
说了和没说有区别吗?
她这衣服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是宫女的。
“那东西谁给你的?”
“呃,不知道。”
“不知道?”秦长玉一声反问,“你在给本王说一声不知道试试。”
水青璃怂了,吞口唾沫压压惊,她是真的不知道啊,但这话哪敢说。想了想,小小声的道:“好像,好像也是个什么王爷,和萧祁有仇。他逼我吃下了一个什么东西,说我听话的话就不是毒药,”说的半中间小心翼翼抬眸瞅瞅秦长玉脸色,见没什么多余的变化,才继续开口,“然他就给了我一包东西,让我给萧祁服下,药效两个时辰后发作。”
“就这些?”秦长玉消化完水青璃说的一大段,脑中思索和萧祁有仇并且还是王爷的人。
皇爷爷一共十七个儿子,除了故去的以外都封了王爷,异姓王的话,有倒是有,但不会来参加今日这种宴会。至于和萧祁有仇,多半是政建不同的敌意。可萧祁这人向来亦正亦邪,我行我素,不归于任何一党,若说和他政建不同的人也多了去了。剩下给她吃的药,他想,多半也不是什么毒药之类的,谨慎起见,回府以后宣个太医给她瞧瞧。
“哦,还有,我好像听到他手下有人喊什么‘娘娘’。”仔细回想当时发生的一切,水青璃把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拉来凑数,“他还说和我后会有期,这下真没了,就这些。”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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