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大忽小的雨一连下了三日,雨后的天,分外的清爽。
五颜六色的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上,一人着雪白银纹天蚕丝锦缎慵懒的躺在名贵沉香木打造的躺椅上。他的头半歪着,额角些许碎发随微风轻柔的抚摸他的眉梢。睡梦中的人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峰时而紧蹙时而舒缓,眉心间跳动的那一个小小‘川’字在他那一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更添几分哀伤,是的,哀伤。摸不透的清冷外表下藏着的是深深的伤痛。
风过,吹散一树梨花,漫天飞舞的洁白花瓣没有规律的落他发顶,落他肩头,落他腰腹,衬那一身雪色衣衫。
有一瓣胆大的飘飞到了他的额头,顺着紧闭的眼睛滑到冷玉般的面颊。
睫毛一颤,那人醒了。
睁开的墨眸在混沌中一眨,转瞬恢复清明,雾蒙蒙一片,看不出眼底神色。
他一个姿势躺了良久,浑身各处早已酸麻,微微动了一下头,颊上的梨花滑落,被领口衣物卡在脖颈间,痒痒的。
抬手,流云般的水袖舒展开来,露出玉雕般的手,白皙的手指关节处还没完全退去的疤痕影响了手指的美观程度。不过他还有精致的腕骨,腕上缠着几圈青绿色圆滑有斑纹的绳子。
修长的手指快探到颈间时,那绳子奇迹般的直立了起来,类似头端的地方有两颗黑黝黝的小珠子,这物事竟是一条小青蛇。
他倏地一笑,那笑容解冻了冰川温暖了阳光,冰天雪地之上唯一一缕阳光为一条小青蛇而盛放。
两指夹住脖颈间的梨花,缓缓取出。小青蛇好奇的吐着信子游动身姿往他指尖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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