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到了某些可能,眼里泛起水光,失控了的对她大吼,“她既然知道了为何从来不看我?为何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被关进一个冰冷的豪华大铁笼?她是不是不认我这个儿子了?”吼出最后一句时,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不计后果的往外冲。
她被他吼得怔立当场,反应慢了一拍。
冲出去后的结果就是——他被抓住了。
终于,见到了他的那一位新母后。
“带回去,以后准许帆帆在宫里随意走动。”
那个女人威严冷清病弱的声音成了他两年来的救赎。’
……
竟是这个梦啊!
那个时候,姐,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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