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
车外再无任何属于人的声音传来,马儿一个又一个“咕噜噜”的响鼻打出来略显不安。车里面压抑的气氛维持不了许久姑娘们就开始躁动,不敢大声说话却敢小声低估。
一两个人嘀咕的声音还算可以,换做一群人嘀咕那就和苍蝇掠境般‘嗡嗡嗡’毁天灭地,在一片苍蝇的施压下,怎能坐得住。
水青璃烦躁的跺跺脚,好像故意让那些人注意到她似的,她跺脚的声音很大,车板都跟着震了震。一车人安静一瞬,齐刷刷回头看她一眼,然后齐刷刷转头各干各的,声音只增不减。
水青璃只觉身周的‘苍蝇’变得更多了,‘嗡嗡嗡’的直能把人活活淹没。头痛的闭上眼,双手紧紧捂住耳朵,隔绝出一片相对安静的世界。
外面的人好像又在说些什么,她捂着耳朵听不大清,也无心去听,横竖都是谁让路的问题。
连曦好像没有被这声音影响到多少,她眼睛盯着某处,空空的无神,整张脸呆呆的,双拳在身侧握得死紧死紧,暴露了她此刻的情绪。
‘咚咚咚’又是三声敲门声,比起第一次来声音小得多。
“哎哎哎!别吵了,都下来,都下来。”
头儿在外面吆喝,马车门‘吱呀’一声让车夫打开了。
闯进来的刺目阳光照耀了这一方黑暗的天地,姑娘们不由得闭眼。唯有连曦坐直身板,强忍着眼睛的不适,盯着前方那一辆马车。
水青璃感觉到光线不对劲,眼睛微睁开一条缝,还没看清个所以然,身侧蓦地一沉。
她转眼看去,原是连曦矮下身子使劲往她这边靠,尽力往人堆后面躲,那姑娘屁股坐住了她的衣袖浑然不知,还在一下一下的挪动。经这么一扯,交叠的布衣领口早已松散,半边锁骨露在了外面,已经可以看到右肩上的青色花瓣尖尖,她心中一惊,使劲拽住领口的衣物防止春光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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