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风楼三楼的窗户口,一直伫立着一个仿若和夜色融为一体的人,横过眼睫的那一条白绸,是墨染画中的空缺,在其上或可有一双灿若星辰的眸。
秦长玉双手攀住窗棂,食指有节奏的在其上敲打,面向的是在道儿趴着,鲜血染红了大半个脊背依然不能动弹的人。‘看着’他的惨状,面上没有任何同情之类的情绪。
“啧啧啧,想来伤的不轻。”
胳膊肘撑住窗棂,十指交握,半低头‘看着’修长白皙的手指,苦恼的道:“哎呀呀,怎么连个酒杯也抓不稳了,说掉就掉下去了,这若是砸着个人可怎生是好。”
砸着——
方才,其实他都不敢保证酒杯会准确无误的打在那个人鞋尖上,目力已经大不如以前,如若打在乞丐身上……
乞丐?
一想到她受尽羞辱后如虎般敏捷跃起的身形,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发泄般狠狠一戳的动作,心底有些寒。如若拿在手中的不是碎片而是匕首,结果会怎样?
十指不由自主捏紧,骨骼咯咯作响,他整个人犹自没有感觉到痛。
那样子的身手,那样子的敏捷程度,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普通乞丐。反倒让他想起了一个身手同样诡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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