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清个所以然,总觉得那人有点怪,不由嘀咕出声,“这人真怪!”
扛着她的竹青很痛苦,被打了一拳不说,不算很疼,能抗的过去。就是这女人身体的温度本就莫名其妙的低于正常人的体温,他见识过了,这时候温度低的吓人,他觉得自己扛的是一块会动的冰疙瘩,就算是死人也不至于如此吧!
听见她嘀咕什么,自个儿没听清,以为她叫自己呢,反问道:“说什么?”
“我今天见了一个卖糖葫芦的人,他的糖葫芦白天只卖给了一个小孩,但是晚上……”
水青璃后面说什么竹青没注意去听,他对乱七八糟故事不感兴趣,只觉得半边身子都快给冻麻了,更加卯足了劲去追秦长玉,想的快些到了能把冰疙瘩放下来。
后面的狗吠已经听不到,秦长玉到了醉风楼的屋檐上,一跃到了后院中,看也不看随后跟来的竹青,吩咐道,“把你的房间给她。”
竹青刚落地听见这么一句,“啊?”了一声,一个趔趄险些把水青璃甩下去,把那女人扶好后他就后悔了,故意力道很重的把她放到地上,甩手上楼。
他心里有点堵,这醉风楼当时来的时候只剩下三个房间了,主子一间,他一间,伤没好彻底的血瑙一间,其余人都回楚州了,如今墨曜又过来了,肯定他和墨曜一间,他睡床那是自然的,也没啥意见。如今又多出一个人,主子都吩咐了,把他的房间给她,那么肯定他、墨曜、血瑙三人一间房,没床睡了,心里能开心吗。
水青璃搞不明白一向好脾气的竹青突然变脸的原因,自顾自的跟在他身后,识相的未发一言,上楼。
他们要的三间房是并排的,竹青的最靠里面,他路过秦长玉的那间时,房门恰好从里面关上,他知道主子那是不想被打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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