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穿鞋……
嗯,走了,鞋好像不太合适。嗯,重新走开了,比一开始速度快。嗯,远了。
耳边是她的脚步声还有哗啦啦的水声,嗓子越发的干了。昏迷期间手腕一直是泡在水里的,他知道离得水源很近,可他周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道。
“姑娘。”在还没有想好之前,他已经喊住了她,“在下有些渴……可否……可否帮个忙。”最后几个字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因了身份的原因,他从未找过别人帮忙,不管他做什么,身边总有人伺候着,他们给他端茶倒水,那不叫帮忙。
开口叫她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她没有理由帮他。就算她帮,一个敢在野人山深处洗澡的不明来历的女人给他的水,他敢喝吗?
他是不想抱希望的,可那本来已经远去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来了!
听见她的脚步声绕过他,在水边蹲下,掌心拘了一捧水朝他走来。
冰凉的手轻轻靠着他温热的唇,并拢的掌心间打开一条缝隙。比她的手更凉的水一滴滴自他干裂的唇滑进口中。
此时的他完全忘记了水中是否有毒,只是下意识吞咽,任由清凉的水把他浸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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