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青璃这才有空抬起头打量四周,是一座府邸,和襄王府大同小异,只不过这府里没有湖。
看了半晌,水青璃又发现一点不同,“这府里怎么没有守卫?”想她们偷偷出襄王府的时候,那可是东躲西闪,一队队的守卫来来回回的转,有好几次她险些被发现。而这个府里显然空旷了许多,两人大喇喇的进来无人察觉,就和走在那些平民的屋脊上一样。
琳摊摊手,她也不清楚。一个翻身,已然悄声落地背靠着窗子。
水青璃壁虎一般攀在屋檐上,大头朝下看了几眼。底下正对着的是四级台阶,以她的能力八成正好跳在那台阶上,不崴了脚也难免不弄出些声音。要像琳那般轻轻巧巧直接跨过房门口的回廊将自己甩进去,她扪心自问做不到,万一把那窗户给撞穿了不就麻烦了。
对自己的轻功默哀半晌,选择顺着廊柱慢慢往下爬,困难是困难了些,好歹也落地了。
同琳一样,一边一个贴着窗户靠着,正要伸手推开,琳一摆手,制止了她的动作。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管子,将窗纸戳了个洞,对嘴就吹。
水青璃不明白她在干什么,安安静静的等着。琳做完一切拉开窗子跳进去,水青璃赶紧跟上。
屋内黑漆漆的,她们直接进的是内室,床上的帷幔没有落下。等到适应了光线,可以清晰地看到床上一个背对着她们的人影。
呃,一个白花花,并且赤条条的人影。
他的睡姿并没有他的人看起来那般风流雅致,该枕着的枕头不是枕着的,而是半枕半抱着,锦被一角斜斜地盖住臀部,剩下的被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夹着,大半个腰背在外露着晒月光,外加一条没被遮住的细细沟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