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会儿,你等会儿,我不行了。”连曦捂着肚子躲到了小土坡的后面。
水青璃被她强行灌入脑中的内容搞得有点懵,机械性了点了点头,开始消化。
简单来讲就是连曦不希望自己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想要提前探一探那个人的虚实。于是设计了一场戏——‘富家女乘坐受惊马车闹市急奔,少年郎偶遇如此境况英雄救美’。多么好的一场戏,硬生生被中途跌倒路中央爬不起来哇哇大哭的小孩儿给破坏了去。
少年郎根本没有看到同样处在危险之中的富家女,抱起小孩儿闪到一边儿,破口大骂失控的马车。
自此富家女对那位少年郎的印象一落千丈,梁子结下。
少年郎受命带富家女出城游玩,富家女闭门不见三次,破于长兄的压力将人放进大门,称病不见四次。
少年郎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带富家女出了门儿,不想富家女一路上跟没看见他这个人一般,无视了个彻底。游玩其间富家女害的少年郎不幸落水,染了风寒。
富家女长兄过意不去,命其带药前去探望,少年郎命人在富家女的茶杯中下了泻药,由此而来现在这一幕。
水青璃缕了缕这其中的状况,发现两人的梁子越结越大,怕是解不开了。
“那你来这儿就是……”水青璃试探的问了句,“给他也下回药?”
“不然呢。”连曦的声音咬牙切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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