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溟看了她一眼,又抬手看了看手表,“你好像很喜欢拉我的袖子?”
白一伊有些歉意,慌乱之下,依然没有松开他的衣袖。
他似乎有些无奈,低笑一声,“我不走,你放心好了。”
她才松开了手,轻声说道:“谢谢你。”
包扎完了伤口,南宫溟扶着她走出医务室,走在酒店的回廊上。
“嗯…我可不可以去你的房间休息一下?”
南宫溟脚步一顿,他低眸,和她对视了几秒,问:“你是打算赖上我了?”
白一伊咬了咬嘴唇,“是你救了我…我应当以身相许的。”
“我不需要你以身相许。”
“可是…”她眼里渐渐蓄满了泪水。“我已经无家可归了,天大地大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这里,我只认识你一个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已经认定你了。”
她说这番话时,抱着视死如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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