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涵和王婷坐上公交车往学校走的时候,很是感概了一番。
晓涵:“这个杜颖也挺太不容易了,家里没管过她,她自从上大学后一切都是靠自己。”
王婷表示赞同:“是啊,我们在父母眼里还是孩子呢,她却早已经承担起生活的重担了。”
“我们没觉得生活有多么不容易,只不过是因为我们有父母给我们撑着。可是杜颖不一样,她父母眼里只有她弟弟。”
一提到杜颖的父母,王婷就特别气愤:“你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呢?杜颖好歹也是亲生的吧,他们怎么那么狠心不管她呢?”
“睡知道她爸她妈的脑子里想得是什么?所以我们都很庆幸,能有这么好的父母。”
晓涵和王婷一路聊着就到了学校,又是一次毕业季了,校园广播里播放着离别伤感的歌。当晓涵她们走进学校的时候,正好播放的陈奕迅的《十年》,晓涵条件反射般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嗯,好像还有点疼。
王婷似乎发现了什么,于是问晓涵:“晓涵,我发现一个问题,为什么你每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摸自己的额头呢?”
晓涵:“还不是因为那个安瑜,有一次也是放这首歌,我正听得入神呢,手机响了,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安瑜就凑了过来,然后我一抬头,额头正好顶他下巴上了,疼死我了。所以每次听见这首歌,我就觉得额头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似的。哦,对了,当时你也在场。”
王婷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你不我根本就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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