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卓就要毁了阿笙所有的一切,在他跟着星魄上庭之前。
他狠狠地朝竹屋里的两人吐了口唾沫,背起彼岸花回了猼訑山。
阿笙起得很早,朋友还在睡,微微晨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的脸部轮廓,如一个光洁娇嫩的婴孩。
阿笙心中升起一种罪恶感,感觉他真是亵渎了这份美好。
他匆忙离开了竹屋,躲进了清凉的荷塘中,清醒清醒自己混沌的思绪。
自从认识星魄以来,他的生活里似乎全是他。
再没有出过这片地,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真成了囿于笼子里的鸟雀了。
如果跟着朋友回庭,只是做他的玩伴,不谋一份职位,哪自己岂不是沦为臭子的花瓶了。
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都应该是旗鼓相当,势均力敌,才会常在常新。
“哥!哥,你快来,谁把彼岸花全都采了!”
星魄起来不见了哥哥,知道他心里又开始别扭了,上次就是,好长时间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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