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六岁了”,杨子雄叹了口气。
“他还好么?”何森问。
杨子雄清清嗓子,“他……不太好……”
电话那头的何森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叹了口气,“我猜到了,杨先生,您是不是找人动祖坟的风水,把我的镇物取出来了?”
“是”,杨子雄说,“镇物在我这,您什么时候方便,我把它们还给您。”
何森平静的一笑,“好,谢谢杨先生,幸亏没毁了那些镇物,不然我这条命悬了。杨先生,方不方便告诉我,您找的是什么人?”
“这……”杨子雄看看我。
我摇了摇头。
“这不太方便”,杨子雄说,“何老师,您请见谅。”
“我没别的意思”,何森说,“我给您布置的风水阵,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能破开,并且不让镇物反噬我,能有如此修为的,绝非等闲之辈。我只是想和这位先生交个朋友,有机会当面向他道个谢,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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