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也是人，也会有妄想”，我说，“世间的长生久视之道，唯有修仙一法。古密教崇尚法术，崇拜魔神，怎么可能掌握生死的秘密？所谓的大业轮回经，不过是一个虚妄的谎言，用来给信徒信心罢了。可是这位亦怜真公主却信以为真，不但为此杀了两万多人，自己也成了血祭的牺牲品，成了现在的黑菩萨。”

        “牺牲品？”可儿一愣，“她不会把自己也血祭了吧？”

        “对”，我点头，“她把自己封进了黑菩萨的塑像，割开手脚，放干了自己的血。她是念着大业轮回咒死去的，所以她的灵魂和黑菩萨融为了一体。这三层地宫是她的地下宫殿，也是她的法坛，这些结界，一边保护着她，一边禁锢着她。她以这种方式变成了所谓的佛，成了她所谓的圆满，但实际，她不过是一个被炼养到了物件的强大怨灵而已。”

        “被炼养到了物件的强大怨灵……”可儿想了想，问我，“少爷，这么说来，那个大业轮回经，根本不是什么密法了？”

        “古密教的经典，格式都是统一的”，我说，“基本是前面讲一个故事，非常神的故事，最后说一个咒语，然后配一套密炼之法。他们会告诉弟子们，依着密炼之法修炼咒语，能得到故事里的种种神通。简单说，是先用故事给个美好的希望，然后利用人的执念，修炼密咒和密法，以此来得到神通。这个大业轮回经也不例外，它前面也是故事，后面也有密法，但是说到底，它不过是一个融灵之法而已。”

        “融灵之法？”她好，“那是什么？”

        “融灵之法是一类邪术，是能把灵体和物件进行融合的法术”，我解释，“如某个人快死了，可他留恋世间，不想死，那么可以用融灵之法将自己的灵魂融到一个物件。这样一来，肉身死了，他以物件为体，继续留在人间，这叫融灵之法。表面看，是超脱了轮回，实际，是因为他将自己封印了，无法入轮回了。”

        “那最后会怎么样？”她问。

        “融灵之后，物件必须血祭，而且必须像黑菩萨这样，用结界将那封灵的物件严密的保护起来”，我说，“这样一来，物件的邪灵能不断地得到力量补充，这样它可以存在很多年了。”

        “我去”可儿不屑，“那么高大的大业轮回经，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对”，我点头，“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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