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可儿点点头，“您是怕提前了解的太清楚了，出现变数……”

        “你说对了，金陵水郡的事，就是个教训”，我说，“我提前知道了那里的一切，结果呢？”

        “嗯……”她深吸一口气，“不管是用卦还是用神通，知道太多了，都会出变数……”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看得太清，必招灾变”，我平静的一笑，“所以办危险的事，还是留着点危机感比较好。”

        “嗯”她看看我，“当初在啸羽王城，您教小珺姐姐运转五行，却不让她提前把里面的一切都算出来，也是这个用意吧？”

        “小珺可以知道，只要她不说，就不会产生变数”，我说，“你知道么，说破，是化解灾祸最古老的方法，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最好用的方法。”

        “说破？”她不解，“说破什么？”

        “比如一个人有牢狱之灾，有人告诉他了，他就花钱去巡捕房住一晚，那么这牢狱之灾就可以减轻”，我说，“如果是重灾，那可以减轻；如果灾本身也不重，那就可以破了，这就是最简单的说破。”

        “最简单的？那是不是还有中级的和高级的？”她好奇的问。

        “当然有”，我会心一笑，“但这是天机，小珺可以知道，你不能知道。”

        “好吧”，她点点头，“您的意思我懂了，不能看得太清，看得太清了，某些危险没有了，另外一些危险就会来了，那些就是变数，是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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